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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搬家了!!!

这个博客整整用了五年,从2005年的8月份开始,一直到2010年的4月份。
这里记录了我太多的故事,记录生活成为了一种习惯,割舍不掉。
如今,离去,说真的,有点舍不得。

换了新家,欢迎朋友们随时来转。

我的新地址:

http://blog.sina.com.cn/liyiranliulin


我还是那个我,并没有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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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一定要记录生活,但要认真

    前一向在网络上与人争执,闹得众矢之的,口诛笔伐的,为了安全起见,暂时停写了一段时间博客,其实这就是个自说自话的地方,也没什么,没事还是写两句。生活不一定要记录,但还是应该认真对待。
    没上博客,并不代表没写东西,只言片语,剧评影评带着不同的名字流窜于各个网站,而博客就显得更加私人化了。
    天天晚上泡在各个剧场看戏,白天写剧本,认识了很多的新朋友,当然也联系上了不少的老朋友,上周去立水桥看亚末,我们整整五年没见了,她现在在出版社做编辑,大家一起聊聊天,都是过去的是事情,就好像发生在昨天。
    那些天和费导,王导,还有李晏大哥喝酒聊戏,从中午聊到凌晨,好不快活,在这个世界上我总是有着一颗骄傲的心,那是因为我得身边总有着一群才华横溢的朋友。
    费导的《良宵》是我最近看到的一部很牛逼的戏,最近正在谈着去美国演出的事情,对于这部戏,崔健也给了很高的评价。我和费导聊了很多,聊戏,聊《良宵》,如果中国的市场能够再多元化一些,再宽容一些,诸如这样的好戏也许会更多。
    前天和北老还有子航和京波去看老徐的《杜拉拉升职记》首映,我们四人出了地铁站,就像是狂风中奔驰的四头野驴一样,“杜拉拉生殖器”啊!怎么说呢,只说一句,以后严禁广告中插播电影!!!
    广告植入的可怕由此可见。
    西安的朋友打来电话,希望我能抽时间回去导一部戏,莫里哀的《唐璜》,我推掉了,我现在的重心放在北京,西安目前还顾不上。
    中法文化交流的活动很丰富,地点定在朝阳区的9剧场,安排的满满的,挺好。
    23号去北京大学看英国TNT剧团的莎士比亚名作《麦克白》,感谢丁冬送的票。
    明天早上去看《诸神之战》,明天下午去参加新浪举办的外拍活动,在玉渊潭,但愿有个好天气,明天晚上地质礼堂的话剧《你好,打劫》最后一场,耀林打来电话,约好一起去看。瞧瞧这一天,安排的没有一点空隙。
    最近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,旱灾,闹得惶惶不可终日,莫非2012来临,各路妖魔鬼怪纷纷出动?
    大家都多多保重吧。
    今天爸爸过生日,给他打电话,笑了半天,不知说什么,蛮好。
    听二文做的专辑《梧桐花》,给他写了一套音乐文案,对于朋友做的好音乐,我向来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词。
    买了苹果的touch3,两千多块钱,不过物有所值。
    听音乐,写剧本,周末溜达,和三五好友聊天,尽管北京很大,但这世界毕竟还小。
    偶尔也想家,但不能停止脚步,继续走,行者无疆……

    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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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太小了

世界上有一种磁场,很强大也很诡异。可以把类似的人慢慢地聚集在一起,这次,我真得彻底感觉到了。


上周我去地质礼堂看话剧,是号称“海家班”的创作班底制作的一部戏,叫做《你在红楼,我在西游》,这是第二轮演出,演员方面更是请来了汤加丽加盟,就是这样的一部戏,硬生生的把我的屎快雷了出来。


我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,当天一宿没睡,在宽度网上发表了一篇5千字的剧评,其实我写那篇剧评并没有想那么多,完全就是泄愤,写完我就再也没有在意过,可没想到,这一石激起千层浪,这篇剧评在宽度网站上面炸了锅,很多人纷纷留言,网站首页也置顶,热点剧评排名第一。


我认真的浏览着网友们的回复,在回复中一位网名为“工人李普雷”的留言引起了我的注意,他的话简短有力,又很有深度。我好奇地浏览起来他的空间,紧接着找到他的博客,当时,我就有点懵了……原来他就是中国戏剧界大名鼎鼎的李晏,这让我始料不及,我曾经看过的所有关于中国戏剧的资料上都能看到过他的名字,林兆华,牟森,孟京辉,张广天,赖声川,金士杰,李晏……这些都是中国戏剧史上响当当的人,我真的有点懵了,我突然间就觉得这些人离我好近。


紧接着,我给李晏老师写了一封邮件,希望能够跟他成为朋友。第二天早晨,李晏老师就给我打来了电话,我才得知他在新华社工作,我们聊了好久,聊戏,说剧本。更为有意思的是,当他得知我是从西安来到北京的时候,他更是直言西安就是他的第二故乡,我们说起了西安,原来我们还有着同样的朋友,编剧芦苇,张光荣……这些都是曾经在家乡照顾我的大哥们,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。


昨天是诗人导演尹丽川的新电影《牛郎织女》的放映会,李晏大哥打来电话,约我一起去,顺道介绍京城的朋友给我认识,接下来,我就更不知所措了。


我们约在东直门香河园路的MOMA百老汇电影中心见面,一起聊天,吃饭,然后一帮子人冲向娱京红唱KTV,席间的人都有:乐评人黄燎原,导演李红,摇滚歌手何莫道不消魂勇,编剧阿美,诗人导演尹丽川,作家丁天,作家张弛,诗人高星,废墟乐队的周云山……


这些都是中国艺术界上响当当的人物,我更是听着何莫道不消魂勇的音乐,读着黄燎原的乐评,看着张弛,丁天写的小说长大的,在2010年的327日,北京的这一天,我竟然置身于其中和这些人把酒言欢,酩酊大醉。


这一切都太快了,让我不知所措。


我又一次拨通了朋友的电话,开始胡言乱语。


我给爸爸打了电话,告诉他我在北京一切都好。


感谢命运,感谢生活。


今天和关哥去潘家园选道具,我得出门了。


未来的路还长着呢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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忙碌的生活

    日子一旦变得忙碌,似乎就没有时间思考,也变得不再留恋什么。
    整日置身于茫茫人海之中,觉得只要稍走神一点,就会被来来往往的脚步吞没。
    周三去蓝色港湾看电影《美丽密令》的超前首映,外加明星见面会,导演王晶带着蔡卓妍和樊少皇一帮子人都来了,可偏偏我对明星又不怎么感冒,所以只看看电影也足矣。
    制作海淀区文委的戏剧方案,累。
    加班到很晚,跟硕硕和子航去后海喝酒,二锅头,微醉。
    后海的夜色阑珊,我置身于其中,竟没有丝毫感觉。
    左小祖咒演出,没有时间去看,一次一定去。
    明天下午去朝阳区9剧场看话剧《隔壁的童话》,希望能有个好心情。
    对了,我发现移动不怎么好用,所以换了联通的,朋友们记着在QQ上问我要新号,或者留言。
    勿念。。。。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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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么充实的周末啊!

上周忙的不亦乐乎,在做新戏《E.T—2012》的PPT方案,我和子航熬夜做了一个很牛逼的片头,索性就睡在了公司,没回家。


这部戏的男女一号的扮演者找的是彭坦和春晓夫妻俩,一个是达达乐队以前的主唱,一个是当红模特,还不错。度过了一个紧张忙碌的礼拜,我觉得自己应该放松一下了,于是,就有了一个充实无比的周末。


周五晚上,北老拿来两张票,是搜狐举办的庾澄庆新专辑歌友会,约我一起去玩,天刚黑下来,我们便乘上地铁,向高碑店驶去,搜狐把地点定在了高碑店北路的718谷地传媒园,这地方叫一难找啊!我和北老开始愣是没找到地儿,后来也不知是怎么七拐八拧的就摸到了,现场来的观众不少,年龄大都三十朝上,看得出是真歌迷,只可惜不怎么热情。


现场的音响设备也不怎么样,哈林唱的满头大汗,《让我一次爱个够》《热情的沙漠》《情非得已》《遇见》……一首接一首,老歌新歌齐上阵,再加上搜狐搞得那些煽情片段,我差点没睡过去。


哈林的新专辑叫《到死都要18岁》,听口气比永远25岁的谭咏麟都要年轻,那主持人问哈林十八岁在做什么?哈林大声喊道:ROCK!!!摇滚!!!


我直接笑喷!!!哈哈哈,又杯具了!!!



搜狐安排现场的一对恋人真情表白,哈林被雷到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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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搜狐的主持人要多傻有多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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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林在想什么?爱谁谁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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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场抓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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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对他这条裤子特感兴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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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林,你要是唱不动了就歇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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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我一次爱个够,冲到台下,注意地上那个红色的塑料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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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是时间的力量,哈林真的老了,眼袋惨不忍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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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老给我拍的,瞧我一副爱谁谁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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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六中午接到“西祠胡同”一哥们儿电话,邀去参加个美食活动!也不远,就在六里桥北里。这多实惠啊,很是荣幸参加,主办方请了我们这些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吃大喝,为的是博众人酒足饭饱后能润上几笔,写上两句,为酒店打张文化牌,好事!


做为食客,尝尽天下美食自然是桩幸事,但我不是,我顶多算是个吃货,能吃到美味便很是知足了。北京南城的美食多,价格公道,乃吸引人群聚会佳处。“乔外婆”是其中之一,在满大街中的麻辣风潮中,独开一花。


大包间里,吃吃喝喝,和姑娘们侃大山,迁客骚人啊……



“乔外婆”的大锅,兔头+鹅唇+鸡翅,十几个人愣是没吃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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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香锅更猛,里面内容丰富啊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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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晶山楂,爱吃糖葫芦的姑娘都爱吃,京城独此一家!吐血推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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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饭还拍照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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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卷残云之后……后悔没打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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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足饭饱,众食客合影,我现在是烟不离手啊,惭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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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步到八一电影制片厂,意外遇到了一对双胞胎,我打眼一看觉得面熟,仔细一看,是对小明星,我有点印象,经常上晚会那种,去年冬天“报喜鸟”在梅兰芳大剧院做的晚会上就有这对小妮子,叫“天使组合”,后来她们还上过毕福剑姥爷的节目,好像是“过年七天乐”,她们的经纪人和我聊了一会儿,便拉着照相,还问我以前是不是新浪的娱记,我直接被雷了!


“天使组合”,天屎?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粑粑?其实真难为这对小姑娘了,小小年纪,稚气未脱,就来混娱乐圈,这是为什么呢?


找到她们的博客,有兴趣可以看看http://blog.sina.com.cn/xiaoguaiguaihx


 



八一电影厂门口的小天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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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比之下,我好像显得有些猥琐了,抱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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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是和三毛哥约好周日了去昌平小沙河钓鱼,害怕来不及,于是周六晚便赶到昌平,快三年没见了,彼此聊了聊,一起吃火锅,还有一法莫道不消魂国朋友玛丽卡,是吴吞的好朋友,大家一起聊音乐,一起唱歌,好像以前的日子就在昨天一样。


睡了一觉,醒来,下雪了。


这是今年北京的第十场大雪,厚厚的雪没过脚面,钓鱼的计划池底泡汤,只好乖乖呆在小沙河,玛丽卡一人跑出去堆雪人,我没有法莫道不消魂国女人这样的浪漫和不惧寒冷的勇气,索性呆在家里看看画册。



玛丽卡、三毛、冯欣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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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毛的新作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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墙上的中华鲟标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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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里的皮制女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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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室的墙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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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作坊一角,有点意思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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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毛做的烟斗,真牛B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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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我拽?!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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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喜欢这个造型!呵呵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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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地里的“小黑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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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沙河的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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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的春雪——昌平区小沙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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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回到西直门,已经是晚上十点了。
    北京的春天,飘着白雪,风刮在脸上,就像是这座城市在和你对话。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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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话剧《我的老婆你别动》

    《我的老婆你别动》,这是剧名。编剧田晓葳,导演闫非。
     我开始琢磨,究竟是“我的老婆,你别动”呢?还是“我的老婆你别动”?这个“你”,究竟是指“我”呢?还是指“老婆”那个人?

    带着这个牵强附会的逻辑疑问,我走进了西直门枫蓝国际五楼的枫蓝小剧场。

    听人说这部戏是以前《逃跑新娘》的再版,很遗憾。《逃跑新娘》我没看过,也就索性不提。就说说这《我的老婆你别动》。

    别动!别动!哎!哎!哎!说你呢!叫你别动!听见没有?啊?没听见?那算了,嘿!你还真动啊?你动一个试试?有本事你动一个试试?!!!

    看了很多戏,有点累了,也有点懒了,其实这不是我本意,只是我这看戏的心理一直都不怎么健康,我的要求越来越低,只是希望别和李查基尔和茱莉亚罗伯茨的《逃跑新娘》撞车就好。

    像韩剧,有那么一点吧,但又不完全是,确切的说,这应该是一部成佳节又重阳人童话,建议那些生活工作压力巨大的人可以来看看,轻松搞笑,便宜不贵,童叟无欺,老少皆宜。

    不说那些吸引眼球的东西了,反正我是个比较挑剔的人,鸡蛋里面挑骨头也罢,瘦肉里面找肥肉也行,什么露大腿啊,什么富二代啊,包括最后亮相的那个巨雷的耶稣,我都不是特在意,我对笑点的免疫力向来良好,呵呵。

    说两个亮点吧:

    第一个亮点是空姐茜茜的转变,这个一心想嫁入豪门的拜金姑娘竟然在醉酒与“小李子”的交媾后,发现自己爱上了一个男保姆,可她得知这个和自己鱼水之欢的“小李子”竟然是正版的李维男后,竟然难以接受。

    “我从没有想过自己竟然可以同时拥有爱情和金钱!”这是好玩的地方,这样的转变是典型的戏剧冲突,一波三折,就像人们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的时候,其实情绪都是复杂的,这是现实主义情结。呵呵,这是矛盾的对话,也是自我的剖析,其实这是这部喜剧比较人性的地方,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饰演茜茜的马千芳戏倒是一般,这样的状态没能表现出来,虽然要求高点,但还是别找借口,呵呵。

    第二个亮点是阿康在抱安仔的时候那段戏,因为站在演员的第一视角来看,他并不知道怀里的安仔是个女人,这就有意思了。当最后在混乱之中,阿康攥着安仔假发的时候,他才意识的这一切的荒诞,这孩子好不容易爱上了一个男人,就像《蓝宇》和《东宫西宫》那样,可他竟然也瞬间崩溃了,这像茜茜一样,同样是典型的戏剧冲突,这种矛盾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种初期的人格分佳节又重阳裂,这又是一个人性化。细想就明白了,其实人人心中都有一座断臂山啊……啊……

    这是我看到的两个亮点,但和表演无关。阿康的饰演者宋庆楠肢体略微有些硬,但他的台词爆发力缺弥补了这一点不足,这是扬长避短的举动,也是聪明演员惯用的伎俩。

    就说这两点吧,至于耶稣哥,造型不错,也会 ** 现场,只是有些狂放有余,需要收敛,因为戏是整体的,局部出彩只会破坏整体,张弛有度才是王道。

    总之,这部成佳节又重阳人童话还是蛮适合观看的,毕竟大家都太累了,笑一笑没什么不好,别老挑刺,那就不是与人为善的态度了。

    只是走出剧场后,那个问题我还是没有想明白。究竟是“我的老婆,你别动”呢?还是“我的老婆你别动”?这个“你”,究竟是指“我”呢?还是指“老婆”那个人?

    算了,不想了,谁爱动谁动去!

    我们的戏剧市场需要猛药来刺激,同志仍需努力,百花齐放才是好事。极其需要来上几部“显赫”的作品。

    套用戏里的一句台词:

    问:“哎!孙子!你丫知道什么叫‘显赫’吗?”

    答:“就是‘牛B’啊!”


呵呵,发几张剧照吧:

被打伤的阿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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茜茜穿的真不算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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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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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剧场,灯光亮起,冷风袭来,我消失在人群中……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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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北京,一切安好

在北京,一切安好。
西直门交通便利,工作环境不错,办公桌相邻的是硕姐,竟和我是同月同日生,巧了。
办公室旁边就是排练厅。
大名鼎鼎的网络红人,网名为“北京政治老师”的哥们儿竟和我在一个办公室,交谈甚欢,爆强。
不用打卡,随意抽烟,全凭自觉,这应该是一个疯子呆的团队。
每天晚上都泡在剧场,天天看戏,认真做笔记,戏剧的魅力就是现场,其实学习就是随时随地。
人生如戏,戏如人生,的确如此。
周末,走在长安街上,北京的风很大。
电话用的是神州行,其实说真的,神州行,我看不怎么行,下月换卡,动感地带。
朋友们勿念,大家都照顾好自己。
从零开始,路还长着呢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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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见,西安

该走了,就都别送了。


大家保重,有缘还会再聚。


其实也没多长时间,一眨眼的功夫,很快就会过去。


都乖乖的,听话。


大家继续走,等我回来,我会为你们守身如玉。


做出一个决定只是一瞬间的事情,几乎不需要思考。


真的不需要思考吗?


那是一段太长太长的岁月,这可以让很多事情呼啸而至,也可以让很多机遇擦肩而过。


值得吗?


没什么值得不值得的,我越发的坚定起来了。我在去年的戏《我不是红旗下的蛋》里有过这样一句台词:


“当昔日的诺言伴随青苔鲜嫩,你会记不起我的。”


是这样的,到了说再见的时候了,到了告别的时候了。


大家都醉了吧,回忆只是淡淡忧伤。


所有我爱的人们,我祝福你们,所有陌生的人们,我也祝福你们。


我会想你们的,当然,我也会想你。


再见,我的故乡。


再见,我的家。


再见,西安。


再见,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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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的口水

    大年初二的早晨,天刚蒙蒙亮,我披上外衣,从床上爬起来,走到桌前,音箱中传出Jeff Buckley那充满磁性的声音,显得恰到好处。也许是白天睡的时间太长了,也许是茶喝得太多了,总之,我那一夜都没有睡,抽烟,看书,张兰阁写的《戏剧范型》,上中下三本,读完了。越发的觉得脑袋发懵,就像基斯洛夫斯基说的那句话一样,“我的摄像机越接近真实,其实就越接近谎言。”是这样的,读完书之后,我越发的不明白,太不明白了,读完一本书可以用一夜的时间,消化一本书可以用一个月,但我现在需要做的是忘记,要用多长时间呢?我不知道,太多的规矩和章法充斥着我的脑袋,让我反感,真的反感。
    我不应该是个研究者,而应当是个创作者,应该是这样,可矛盾本身就是个矛盾,又难以逾越,早知这样,还不如读本轻松的三流小说来的实际。
    除夕晚上回家,左躲右闪还是被春晚雷的不轻,省省吧,真逊!其实这是个体制问题,没办法。在春晚上意外地发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,小品《家有毕业生》里饰演郭达和蔡明儿子的那个演员——郭笑。咦!原来是郭笑,呵呵,有点意思,他在张广天话剧《红楼梦》里的精彩表演至今还记忆犹新,那可是一人饰演十三个角色啊,叹为观止。还记得几个月前在北京他还送了票给我,那是在东城图书馆剧场的演出,话剧《歌代啸》,他演男一号,我和子航还有刘永一起去看的,尽管戏不怎么样,可郭笑的演出还是绝对精彩的,没想到这次他又上了春晚,可这小品实在是,够雷人的,其实不能怪这些演员,谁都知道,这是个体制问题,唉……彻底杯具了。
    想整理一下头绪,我好像总是这样,是不是无聊啊?我想应该不是吧,挺忙的,嗯,好像又挺闲的,也就是没事找事,人嘛,不就是折腾呗。
    过年了,真的是过年了,和我没什么太大关系,电话的短信一直在响,都是祝福的短信,粗粗一数,好几十条,几乎都是群佳节又重阳发来的,我就没什么兴趣回复,索性也就不管,扔在一边。我似乎显得有些不尽人情了,没办法,我就这德行,对不住了。
    在网上遇见了晕晕,得知他和梅梅分手了,其实这是在情理之中的,尽管这对男女一直爱的死去活来,情比金坚的,但,没办法。两地分居是实实在在的现实,应该要想到,没有哪个女人会为了等待而冒险,这是个难以逾越的屏障。女人都很伟大,但女人毕竟是女人,像猫一样,没有猫是不偷腥的。
    爱情啊爱情,多可笑的一个词,对过去的纯真充满了还没有来得及褪去的怀念,尽管是水中之花,镜中之月,可至少还留有那么一点余地。这又是一个矛盾,一个扯淡的矛盾。在文字里,我书写爱情,在镜头里,我制 ** 情,在画布上,我挥洒爱情,可在生活中,我绝口不提这两个字。这是用来幻想的,千万别破坏它,生活是什么?食色性也。没办法,避不开啊。其实我还真是个相信爱情的人,但不代表我就会相信女人,这话听着残酷,其实就这么残酷。幸亏刘老师不在,不然非抽我不行。
    青春的热情就像是猛然窜出的火苗子一样,出溜出溜——吧唧!就灭了。
    呵呵,革莫道不消魂命诗歌里写道:“为人进出的门紧锁着,为狗爬出的洞敞开着。”其实仔细想想,为狗爬出的洞也是他妈的紧锁着的!
    我一直在想,在这个卑躬屈膝,有时唯唯诺诺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的尘世间,为什么我时常还能有一颗骄傲的心呢?这是个问题。
    前两天去卫平老师家,给他看了我拍的MTV,他显得很兴奋,对我说,“就是要这么拍东西,什么规矩啊!就是要这样,别在乎什么章法!就这么整,好!”看来我想得没错,就是要忘记,把什么乱七八糟的意识流啊,平行蒙太奇啊,那些术语和技法都忘了,别被毒害了,不迷恋设备,也不迷恋技术,用意识和感觉说话,这才是王道!摄影机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摄影机背后站着的人。是不是有点“导演中心制”呢?不管了,爱谁谁去!
   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要写点什么,这个博客似乎早就变成了我自说自话的地方,可又不能不写,因为人必须要保持一种记录的习惯,这是文字的惯性,绝对不能失去,否则就是不负责任了,所以,我就养成了自我对话的习惯,这不是人格分佳节又重阳裂,这是正常的自我反省,前事不忘后事之师。
    上帝说,生活是就救赎和忏悔,我想也许这是对的。那我就真是个罪人。
    有一种态度叫做“冷漠”,我总是能感觉的到,这是不是因为我太敏感了呢?周围人和事的冷漠,这就让我觉得特惨,特惨。没人在乎,没人关心,什么狗屁心态啊!大年初一和情人节手拉手肩并肩屁颠屁颠地一起来了,这就让不少商人失去了赚钱的机会,也让不少男人有了省钱的机会,真有人这么在乎这个洋节日吗?可能有吧,肯定有,我这么想那是因为我心态老了,似乎就真不年轻了。
    操!谁没年轻过啊!谁没当过愤青啊!
    那时候歇斯底里的吼摇滚乐,砸学校的玻璃,没日没夜的喝酒,动不动就莫名其妙的兴奋异常,天天幻想着和漂亮的姑娘做佳节又重阳爱,在书包里放几块板砖,在大街上和混混打架,并且以此为荣。饿着肚子,在雨夜里和狐朋狗友们闹腾,还总是觉得自己这样就他妈倍儿牛逼!
    呵呵,荷尔蒙旺盛的时候,总是能看见梦想在对自己煽情的挥手。就像是窑子里露大腿的娘们儿在给你打招呼一样:“嘿,小子,来姐姐这儿快活快活!”
    那是一段注射了鸡血和激素的青葱岁月,所有的快乐都来得那么冲动那么猛烈,就像所有的悲伤都来的那么突然那么荒唐一样。
    好多曾经和我一样的人,他们现在都变了,变得沉默,变得优柔寡断,变得憔悴,变得胆小慎重。揣摩着老板的心思,计较着每个月的工资,算计着每一天的开销,徘徊在一张又一张暧昧的床上,有点糜烂,有点混帐,迎来日出,送走晚霞。越来越没有出息,越来越懒惰。曾经的我们都很有本事,都能把别人的肚子搞大;现在的我们,都没本事了,只能把自己的肚子搞大。
    不再说话,不再有想法,不再忠于自己的内心,甚至不敢触及自己的记忆,更不敢触碰自己的灵魂,躲在这个城市的某一个小小的角落,数着为数不多的人民币,不再关心,不再感动,不再相信,不再梦想,然后像一条发臭的死鱼一样,一直睡着,一直睡着,打都打不醒。
    我的内心怎么就不能阳光点呢?
    大年初三去大唐芙蓉园实拍,我任一号摄影掌机。天气还算凑活,安排了一辆有天窗的吉普车,我就钻出车顶,扛着那个叫摄影机的大家伙,腰里的对讲机还不时传出老藏和小辉的声音。
    其实我是个喜欢这样感觉的人,因为我觉得自己这样特别真实,忙碌一天,累的腰痛,还弄丢了帽子,从小妈妈就说我是个丢蛋鸡,看来的确没错。
    太多年丢了太多东西,似乎已经习惯了,都是一场噩梦啊。
    工作的快乐源于付出,这是一种好的心态,不用情绪说话,只用情感辩解。
    拍完之后,照例是那一套老规矩,主办方摆酒席大吃大喝,又是频频的敬酒,这次还好,喝酒没问题,绝对不能喝大,否则又要坏事。
    喝酒就喝酒,酒局上的话永远都不要当真,这和女人说假话是异曲同工的,吹吧!装吧!个个都把自己弄个跟一世界老大一样,就好像地球要是没了他,还就不转了。多荒诞。所有的豪言壮语都被灌进了呓语中,就像是所有的酒都倒进了酒鬼的伤口一样。
    越来越烦这样的场合,这让你迷失,让你找不到北,甚至让你忘记了你自己是谁一样。要清醒,一定要清醒,无论多好都不能膨胀,我不是没有吃过这样的亏,少说话,多做事,用实力说话,这是最牛逼的武器。
    所有的人都醉了,我知道我自己头脑清醒,但还是有些难以控制。突然间就想干出点儿出格的事情,想把憋着的话都发泄出来,真的特想,其实就是不想没有感觉,没有意识。
    华灯初上,散了场,大家踉踉跄跄的去无方向,我交代小陈把所有的设备装进车里,把带子标号,一切完毕后,我告别了众人,独自有暗香盈袖摸索着家的方向。
    不想打车,就想走走路,头有些晕,真的有些晕。在这个平常不过的夜里,车辆穿梭,就像把镜头里的光圈开到最大,把速度调成六分之一秒,一些都是虚晃的光斑,零星,若隐若现。我终于没能忍住,泪水就悄悄地流了下来。夜晚的点点灯光,茫茫人海,在一瞬间让这繁华世界有了光鲜和明媚。
    是什么原因会让我流泪呢?
    太多了缘由了,又好像没有任何原因。
    不太会表达了,不知道该说什么,好像什么都不用说,只想自己独自放在心里,语言,真的多余了。


 


 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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